| Roger's profile水香CaféBlogNetwork | Help |
|
|
July 14 今夜,和玫瑰有约(外二篇)·今夜,和玫瑰有约 那是你捎来的讯息吗,片片馨香,遥远而亲近,仿佛一缕淡淡的心绪,从天际袅袅而来。那是你发出的请柬吗,朵朵玫色霞云,清晰又缥缈,仿佛一个捉摸不定的梦境,弥满在醉了的眼底。 ·水边的野百合 只是一个平常的夏日,平常的下午,我匆匆的脚步,刹那间停住——水边的野百合,静静开在那个山谷。一洼浅水里,奇迹般绽出了那样一片纯纯的洁白。阳光下,我惊喜的朝百合问候;山风里,百合淡淡的冲我点头。 ·雪的烟花 昨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满天纷纷扬扬都是淡淡的细碎的白色。 情书系列(四篇)·字条里的私语
每年深秋我总要说
Happy Birthday祝福你 把这首歌Just for you ——这是为你而写的,在我们不再是同学的多年以后,我在异乡的秋日听红叶在风中的私语,你在故乡的小镇是否会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 *** 开始的开始,是一张字条。好好的听着数学课,斜前排的他突然回身扔了一张纸条到我桌上。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细长条子,蓝色的横线扭曲成细碎的波浪,上面只有几个潦草的字,“把你边上的窗户打开。”我一扭头,亮亮的玻璃上面停着一只小小的红蜻蜓。初秋还相当刺眼的阳光,将蜻蜓薄薄的绿色翅膀染成淡淡的金色。原来刚才耳边不停的细小怪声音就是这个家伙想要冲破这透明的壁障,在金色的天空里尽情地自由飞翔。 *** 我打开了窗 你打开了我的心 *** 后来才渐渐的明白,那一刻在我心底纷涌的并不单单只是感动。于是像数字一般规矩的日子里,有一种异样的悸动被一张张字条连接成一缕斑斓的彩带,就像在我窗前随风而舞的长长一串千纸鹤——每一种颜色,都是一个不同的梦境,同样的式样,却都是那青涩的心情。 其实纸条的内容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数学作业做完了么?借来对对。” “李老师今天的发型好奇怪哦。” “昨天晚上的笑看风云你看了没有?” “期中考结束了准备到哪里去玩?” 都是草稿纸,或是从写满的作业本上撕下的边角,长条状的,三角的,方的;上面用各种不同的笔写下潦草的字迹,铅笔,圆珠笔,签字水笔。 每一张纸条我都小心翼翼的折好,夹在空白的日记本里。我从来不写日记,字条就是我的日记。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借着从磨砂玻璃窗透进来的银色月光,一遍遍反复的默念,看着他熟悉的字,想着他说话的样子。梦里的心酸酸甜甜,脸上的泪凉凉咸咸。 *** 喜欢你的头发 喜欢你的脸颊 喜欢你微笑的时候眼里藏不住的光 *** 他长的很好看,比许多女孩子都要好看。他的头发带着天然的棕,像是深秋落叶下的土地。他的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的,一眨一眨会说话。他脸白白的,鼻子挺挺的,嘴唇红红的。 很多很多时候,我偷偷看他的侧面,但往往一看就入了迷,再也转不开视线。 他发现了,一张纸条传过来: “看我,在看我,还在看我——再看就把你喝掉!” 我便整个人腾一下热起来,像要化作袅袅的蒸汽。 *** 好想好好爱你 这一句话只能藏成秘密 *** 喜欢《笑看风云》,因为喜欢包文龙和林贞烈,喜欢包文龙和林贞烈那样的爱情。最喜欢那一集里,他俩写了许多许多的纸条,在天台上做成直升飞机抛下去。漫天纷纷扬扬的白色,像春天的飞花,夏日的流萤,秋季的落叶,寒冬的飘雪。 可是我的字条只能继续一张张无奈的夹在日记本里,因为我知道他喜欢着另外一个女孩。 伤过心吗?也许有一点点吧,但更多的是那种藏在角落里隐隐发光的疯狂的执著。不管他怎么样,我只想要喜欢他,深深的喜欢他,偷偷的喜欢他。 我不说,因为我知道他知道。 *** 变幻的世界有多美纯真的年代象流水 你的心你的心是否停留在那一回 *** 高三毕业,我考上了南大,他留在了苏州。 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教室里,看陌生的同学熟悉的传递着纸条。我鼻子一酸,忍不住低声的念他的名字。 那天晚上梦见他,漂亮的眼睛看着我。 我从不给他打电话,却有他所有的地址,新家的,老家的,宿舍的。我给他一封一封的寄信,从来不署名,也不写回邮地址。信纸总是经年的黄,右侧印着一排暗红的枫叶。 我认认真真的写信,认认真真地叠信纸。各种花样的叠法里面,我只喜欢那名叫红叶的样式,手法很是繁复,需要把信纸的一角反反复复的折叠出一道道平行的痕迹。就好像我的心情,在反反复复里面迭起,压平,然后化成相思的红叶,执着的留在枝头,固执想在瑟瑟的秋风里做春天的花朵。 *** 最亲爱的你象是梦中的风景 说梦醒后你会去我相信 *** 生日的时候收到他寄来的贺卡,和往年一样空白着,里面夹着一张张写满的字条。实在忍不住,坐了三个小时汽车跑到火车站,票都没买随便捡一辆车就跳上去,终于在半夜前回到苏州。我给他打电话,他从宿舍里跑出来,陪着我在以前的高中门口坐了一个晚上。 他拥着我,但我却感不到温暖,他对我很好,但我却感不到爱恋。大家都说他是我男朋友,但是我知道他不是,从头到尾,都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 他不说,因为他知道我知道。 *** 漂亮眼睛 我已走了你还在不在 *** 于是学着一点点忘记。收拾出国行李的时候,狠了狠心,把那本日记压在了书柜最下面的抽屉里。然后独自一个人在异乡开始新的生活。 我以为我可以走出他的影子,然而每一个清冷的长夜里,那一双漂亮的眼睛仿佛总在结满冰花的窗户上遥遥的望着我。 然后有一天,我上QQ,见到他的头像在不停的闪动。 “想你,”他写道,“总觉得有些话,只能和你说。” 我对着屏幕泪流满面,五年前就想说的话,在那一刻被我不加思索的敲上键盘,按下回车,送了出去。 “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对不起。” 端端正正的字在泪光里面模糊扭曲,但我的嘴角却牵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我知道,我终于可以把从前放下。那一天,我终于长大。 *** 很高兴心里的结被解开了 关于幸福我们还是各自去寻找 *** 今年夏天回家,爸爸买了新的房子。妈妈一面念叨着不要的都丢掉别全搬到新家里去,一面收拾我的东西,我则在旁边摆弄那接触不好老是不出声的收音机。 “这是什么?还要不要了?”妈妈拿着一本暗黄色碎花封面的日记本问我。 “啊,那个——不要翻!” 妈妈被我的尖叫吓了一跳,手一抖,无数小纸条从日记里纷纷飞落,凌乱的铺了一地。阳光从和当年的月光一个颜色的窗户外照进来,透在字条上,浅浅的蓝,深深的黑,淡淡的紫,浓浓的灰。 收音机突然出了声,正是我十八岁生日那个晚上,和他坐在高中校门口,一人一个耳塞,反复听着的: “风在唱着一首歌/谁在轻轻和/隐约的风声/窃窃的私语/红尘中传说……” ·午夜梦回又见你
午夜梦回,依稀又见你的容颜。一别经年,往事早已如烟,而我却记在心头,还欠着当年许给你的承诺。披衣坐起,在这如水的月色下,摊开粉色的信笺,提起笔,却高悬在空中,始终落不下去。纸上,一片空白。 ·To My Dear S 亲爱的S,
好久不见,最近,好么?希望这封古怪的信不会为你紧张而有序的生活带来任何麻烦,因为我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或者想表达什么,只是单纯地寻找一只耳朵,而那个在遥远的看不见的地方我所不认识的聆听者,恰好就是你——承诺过的不是么?“有什么要说的吗,我在这儿。”那么,就开始吧,让我向你,不加节制地、贪婪地,索取。
首先要告诉你的,是一种心情,一种已经遗忘很久,甚至曾经自以为将被永远失落掉的心情。请原谅我的笨拙,无法用恰当的词来准确描述,反而选择了莫名其妙的比喻句:像被拴在一根长链的尽头做钟摆运动,像被塞进麻袋甩来甩去,像抱着舢板独自漂浮在汪洋上,像在漆黑的夜森林里被梦魇追逐。
以前觉得自己像个空心的榛子,现在夏天到了,我开始变作才成熟的菱角,壳还是一般坚硬,内里却柔软脆弱,咬一口便迸出甘甜略带涩味的汁液。
这是我。那么你呢,你又像什么果蔬?唔,恍惚中似乎记得你喜欢桑椹,却也符合你紫色的高贵和神秘呢。第一次吃桑椹的时候只有九岁,家门口河边的树林里,野生的。树是什么样子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些园园的细小突出的紫色,酸,甜,然后牙齿变黑了,还有手指头,深深浅浅的墨蓝。于是便到河里去洗,水是清爽的凉,浅底鹅卵石间细碎的杂流温柔地抚摸脚底,痒痒的,仿佛想象中你的微笑。不知道在你的家门前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一条河流,而你对于水,是不是也有着莫名的亲近感,渴望着被晶莹剔透的液体拥抱、环绕。
那条河最后是被填没了的。水泥路、工厂、商业街、住宅区,接连不断在蓝色的天幕上凸现僵硬的灰色线条,直到最后,一切都被笼罩在迷蒙里。我常常想,那河里的龙神哪里去了呢?是不是化作了人,孤寂地在这广袤世间游荡?我也曾痴痴地奢望着,在透明的神隐中,你对着我浅浅微笑,因为你,只有你,才是那么温柔而锐利的。
瞧,说着说着便又走了题,我的世界充满隐喻,永远无法直接表达所思所想,哪怕只是极其简单的一句话,哪怕只有两个字。我总是需要借助别的东西,天气、歌词、故事以及任何手边可以拉来的东西。用羞涩作掩护,实情却只因不能坦然面对现实,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我总是很理智,而偏偏这个,是不能用理智解决的。是不能用曲线分析,模型构建来推测的。我计算不出成功的概率,我甚至连样本空间都无法定义。
那么,现在就是那个改变的时刻么?不说看到蓝色的天空便会想起你的眼睛;不说能够在白桦树枝绿叶的光影中念出你的名字;不说会把蒲公英贴在胸口然后吹往你所在的方向;不说会把你给我的信仔细叠好收起,压在枕头底下,只是直截了当地告诉你——
……
对不起,我终于还是……说不出口呢。
有时不由自主地会想,或者反复回忆你我所经历的一切,便能安抚异动的心思,将无谓的抑郁和低靡压制下去——然而不能,完全不存在能够依附的载体。我说想认识你,于是我们相识;我说做朋友吧,于是便成了好朋友;我说想了解你,于是彼此便多了些了解——然而为什么我还不满意?没有过程,只有结果,幸运的心想事成终于在灵魂深处悄悄种下不安的籽粒。必须忏悔,我要的太多,那些你或者给不起。是该时候面对事实了,我所看到的,是你想让我看到的,如此足矣。
那么,就此搁笔吧。开闸的水,无底的洞,这些并不是我的风格。想让你知道的,其实你早就知道,而我,其实也知道你知道。请容忍我小小的任性,在这个风挑逗橘色纸灯笼的仲夏夜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祝,
好!
你永远的,
D ·To My Dear Z
亲爱的Z: 情网(外二篇)·什么都消失了……
太阳消失了,月亮还在;
月亮消失了,星光还在; 星光消失了,天空还在; 天空消失了,大地还在 ——如果我消失了,给你的这封情书,还在不在? 占卜屋。身穿黑色长袍五官皱成一团仿佛核桃般的老巫婆。蜘蛛般细长的手指。抽扑克牌。 第一张——红心K。第二张——红心A。第三张——红心I。 “你完了。”干瘪的嘴角扯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微笑。判下了这千万年前就刻在了三生石上的预言。 “救我!”声嘶力竭的大吼。伸出的手在空中疯狂而无力的抓扯——什么都没有,广袤而无边无际的虚无。 坠落。坠落!坠落……没有了时间,没有了空间,只有坠——落—— 蓦然惊醒,喘息不已。同样的梦,做了整整二十五年,壹千八百逾时日。 摊开掌心,一张被汗水浸透了的红心K。 正位,逆位。无论怎么看,都是同样的脸,正如我的心情,跃高,跌落,无论怎样的起伏,走是因为你,因为你,只因为你。 完了,是真的完了,没救了,再也没有救了。 千万年前早就已经注定,当我还是佛祖坐台上一瓣青莲时,那个儒雅潇洒的背影,当我还是金兵银戈上一抹鲜血时,那个英武骁勇的身姿。 一切都已编排好,这一世,终于修成人形,为了你,坠落。 绿色奶酪做出的圆盘爬上梢头,枝叶缝隙中洒满苍青色的月光。头顶,隆隆的盘旋声。奔跑,逃窜,终于被捉起,冰凉的铁爪,缓缓升起,密密的织网。 是谁在冷笑,“不过是被创造出来的物品。不过是傀儡而已。” 的确,我这个上帝的造物,终于成为你的傀儡,一片灰色的影子,没有你爱的光,只能永远躲藏在漆黑的寂寞里。 寻找,带来幸福的蓝色仙子,在鲜花盛放的伊甸园中拍打着晶莹的双翅。哀求,祈祷—— “请把我变成真的人。”不在隔着万水千山,不在隔着虚无的网络,请把我变成真的人,拥你入怀,爱你,并为你所爱。 哪怕,用尽所有的等待,直到世界尽头,直到冰雪封存了所有。只一缕相思而断的青丝,也包含最初所有的真实。 远处,遥遥飘来袅袅的笙歌,环绕不绝: 太阳消失了,月亮还在; 月亮消失了,星光还在; 星光消失了,天空还在; 天空消失了,大地还在; 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却有你我还在; 用无尽的轮回来许一个愿望 ——我消失了,但求你还在; 假使你也消失了,我对你的爱也还在! ·来吧来咬我吧
咬,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字,就像女孩子在QQ上相互“啃啃”,就像虎牙只从可爱的人嘴角探出头来。鬼灵精怪的小鱼儿可以耍遍天下所有的人,到头来还是得让苏樱咬一口。樱,粉红色的。
语无伦次,是吧?喜欢与爱,本来就毫无逻辑可言,更何况,对象身处无边无际的虚拟世界那头,看不见,摸不着。却依然感到幸福,因为终于遇见,在这个承载着很多爱很多恨很多假很多真的广袤空间中,终于遇见,值得我这么做的人,可以毫无保留、不计后果付出真心。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日,周五,上午八点整。 一片浓郁的粉红飘入眼眸。 再见——希望能和你再见,如果真的可以相见。 喜欢这些美艳的文字,魅惑着我,在每一个咖啡因慢性中毒的午夜,逐字逐句细细的读,大声地读,咬牙切齿的读。没错,咬牙切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呼噜声,只恨不能把每个方块都磨碎了,吞进嘴里,咽下肚去,融进了血,化作自身的一部分。带着兽性的原始渴望在心底翻滚,沸腾,对着蓝色的玉米月亮野狼般嘶嚎,然而我终究没有变成深渊裂痕,只为一点萤火,在最黑暗的地底闪烁摇曳的微光,从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希望。 “我要给人希望,黑暗留给自己就可以”——如果你是这样,那我情愿刺瞎双目,陪着你,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双手交握。黑色的孩子和黑色的影子。 是的,爱,疯狂的去爱。就算要死,就算最后才是我。不介意把腐烂的陈年旧伤翻开给你看,眼泪落进,深埋成种子,会抽芽,会开花,盛放的,绚烂的,粉色的花——用我之血浇灌,用我之灵魂滋养。疯狂的,奋不顾身的,飞蛾扑火的,你带来的春天只有一个,就算为全世界不容又有何妨,在这化雪季节里做一个完全的疯子,毕竟还有漫长的夏秋冬,可以疗伤,或者,幸运如我,可以得到月老与丘比特同时眷顾,用世俗里所有的宠溺、包容、磨合、沟通来一砖一瓦踏踏实实地建筑两个人的爱之巢。 因为你,穿粉红色竖条的衬衣,领口的扣子松开两粒,咖啡和米白混织的长毛衣披在肩头,擎一杯血腥玛丽,坐在吧台的角落。深不见底的黑眸,红莲之火燃烧成落寞。你可否愿意走近我的身边,走进我的心里,看一看,听一听?今天之后,它完完整整地属于你,只属于,你一人——流淌着牛奶和蜜糖的原野,糖果长成的森林,大片大片的蛮荒地,等待着,我的王,我的神。那么,就用星光指路,于身后,烙下一串串深深的印记。 你看到了么,流星在蓝丝绒般夜空中划出的痕迹,那是我的心,对你说—— 咬我吧,皮厚,糍实,来吧,来咬我吧。 ·选择忘记的心情
看了速姐姐的假装情书,心里莫名堵得慌。向来都是多愁善感的,极容易为琐碎的小事触动,流下那么几滴眼泪,但却从来无关风月,或者有,也便在很多很多年之前,早已与憧憬同梦想一并忘却了。
常在群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看见为情所困的人扯着朋友诉苦,每每这时便悄然隐去。无聊,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与其浪费大量宝贵的光阴细致分析永远无法弄懂的事情,还不如去糟蹋一朵雏菊,“爱我吗?”“不爱我吗?”但偏偏每个人都是专家,胡天乱地的鬼扯也能够头头是道字字珠玑。 总是称道自己从不看言情小说,却不知道这样的标榜是示于别人还是自己。总是以为这世上有太多比爱情更值得思索的东西,比如生命的意义,比如世界的起源。但终究还是发现了愚蠢,同样没有答案的问题,又怎么判定谁比谁更无聊? 猫说,“爱是怎么努力也得不到的东西。”可是猫你告诉我,究竟什么才算是爱?一千个人,一千个理解,我们都在用自定义的模糊套用他人,用自己的方式付出并索要预计的回报。但无论如何,这句话却还是拓印下来,在心底徘徊不去,恐怕近两年都不会消失。 少时常和闺友调笑,信誓旦旦将来要去做姑子,而今长大,却明白青灯古佛实在可望不可及,若这世上真有伊甸,也早被污秽的人类玷辱。而我,终归也是这污秽人类中的一员,所鄙视愤怒瞧不起的,最后还是自己。是啊,自己,最愚蠢最变态最无用的,都是自己,但却无法丢弃,怎么都还需要,为我,为别人。若然去信教,或可以拯救这堕落的灵魂,然而终究不能,实在是无法忍受那救赎的竟为更加堕落的。 到底想要什么的?到底有什么意义?就像空心的毛栗子,连滚动都省却,只呆呆站着,全副武装,一身坚硬的壳。 “The purpose of life is to end.”——Smith 《Matrix Revolutions》 Well, maybe the purpose of life do is to end, but before that new lives should be made so to fulfill our responsiblities. But how can you make a new life if all you want is to get rid of the old one? And yet the only solution to dump the past is to make a furture. 于是只能逃避。好在神经线条向来粗旷,而且总给人那种满不在乎的模样。总能轻易放弃珍爱的物品,无论是小时候喜欢的衣服,还是长大后喜欢的人。其实比谁都在乎,只不过别人不知道,自己也不知道。 可以不畏惧寂寞和孤独,却怕极了那个字,爱。 “Love is a word. What matters is the connection the word implies.” ——Ram-Kendra 《Matrix Revolutions》 爱父母,那种联系与生俱来,流淌在血液里,浸透在骨髓里,注定要背负的,无视自由意识,不能忤逆。可是其他人呢,你怎么能在人群中挑出一个建立联系,怎么保证这联系的坚韧性,怎么预算联系的持续时间和……代价?是的,代价,怕的不是爱本身,而是背后的责任。爱越多,责任越大。说到底,还是自私;说到底,还是没办法不认真。 总是对自己说,事情会走到这步田地不能怨别人——自己种的因,自己收的果。但有时还忍不住想,如果再激烈些抗争,如果能把一切都发泄出来,事情是不是会两样?可我终究是逆来顺受的好孩子,妈妈的乖女儿,沉默了十几年的火山是不能爆发的,会伤得太深,无论自己,还是别人。当然,伤害总是在的,不过至少,只有我一人,或者说,我认为,只有我一人。 “I made a choice and that choice cost me more than I wanted it to.”—— Orcale 《Matrix Revolutions》 There is no action without consequences, and I still cannot see beyond the choice I made. “I guess I feel pretty good about that choice, 'cause here I am, at it again.”—— Orcale 《Matrix Revolutions》 接下来会怎么样?不知道。生活不是电影,更不是好莱坞片,只有接着走。On and on,again and again。或者会在the Trainman的世界里,沿着同一条轨道,反复经过同一个月台。所能做的,只有把心情写下来,然后忘记,完完整整,深深地埋在思绪的最底层,等待下一次的爆发。 “Because I choose to.”——Neo 《Matrix Revolutions》 Maybe everything I did was pointless, but I still persist, becuase I choose to, I choose to forget. 网事翩迁(外二篇)·姐姐
姐姐和我自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甚至连这个称呼都十分的不恰当。因为姐姐其实是男儿,但在这个仅以ID和头像判别身份的论坛上,男女不分的想必也不止我一人。
怎么认识姐姐的,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据姐姐说,她当时被封了本尊披着马甲四处乱转咬人泄愤,而我恰恰好撞上了枪口,只可惜本人一向粗线条,被咬之后很久居然还没有一定点儿觉悟,只是疑惑地耸耸肩,“有么?不记得了。”不知道这在别人眼里算不算是很可惜,但于我却相当无所谓,毕竟那些一见钟情的浪漫,不打不相识的豪迈,初遇即如故知的奇缘,就算有幸能够亲身经历,也不过是一个亮度稍微高一些的起始点,而我们这一路平平淡淡的走来,却便在无意间将一个个不起眼的点,串成了一条七彩的线。 然而再不经意,有些事情还是牢牢地刻在了记忆里。总觉得自己其实很可笑,虽然明明知道没有任何个体能够完全了解另外一个个体,但还会那样执著地去追寻着共鸣和理解,在现实的生活里,在虚幻的网络上,总是那么习惯而轻率地把所见之物分为两类——我们,他们,并在之后的相处里逐渐调整并根据不同分类采取相应对策。姐姐当然属于“我们”,从最初的QQ上的一个握手表情,到“狄狄的文字和我很像”,再到“我们这些人的爱好果然相像”,一句句的认同,一直一直,从来没有变过。因为相似,所以理解,因为理解,所以记住,简单的逻辑,却又不止逻辑这么简单,仿佛看见面前一个甜甜的微笑,有股暖意从心底升起,在寂寞的夜里,驱散身旁的严寒。 一开始,姐姐做的是红娘——“占卜屋的两位其实索那个哦。”虽然不知道那是原本的设定还是即兴发挥,但我私下揣测姐姐当时的表情,想必是对着屏幕掩着嘴,狡猾狡猾地笑。当然是应该谢谢姐姐的,成就了一段好姻缘,多了一个好朋友,而我的确那么做了,于是小两口儿无比虔诚地谢着谢着,姐姐无比骄傲地看着看着,感情也就渐渐深了。 姐姐为人极其热心,每次我有问题时,总会第一个递出帮助的手,想来十分惭愧,从来都只有姐姐帮我,而我却几乎没为姐姐做过什么,感觉就好像被宠坏的小孩,在如母般的长姐面前几分幸福,几分羞赧。 其实似乎并没有和姐姐有过多少的深谈,也没有倾诉过多少的衷肠,只是一声声的招呼,一个个握手和拥抱,偶尔的几句心里话,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只觉得很自然很舒服,像全身浸泡在阳光照耀下的海水中,像夏日里坐在爬满葡萄藤的花架下摇着蒲扇,像含一口冰激凌在嘴里慢慢融化,像把软软的长毛绒玩具贴在脸上轻轻摩挲。就这么惬意地一路走来,从一个熟悉的ID变成这个特别的ID,从这个特别的ID变成这个ID代表的人,到最后姐姐说, “真的觉得狄狄好象是我的亲人呢~” 突然间很感动很感动,眼前的屏幕模糊了一下下。 “嗯,姐姐我们结拜吧。”我说。是真的,真的,很想认你这个姐姐呀! 于是写下这篇小文,只因歃血起誓干杯为盟过于古老而遥远,仅能用文字画出这条线,这条我们走过的,走着的,还要继续走下去的路。无论多么简陋,我知道你知道,这一切,都来自我心。 那么就让我收起一切玩笑的心思罢,端正了态度,恭恭敬敬地叫你一声:“姐姐。” ·猫猫 其实小时候并不喜欢猫,理由很充分,被抓挠过,在胳膊上留下一道长长深深的血痕。上到中学以后看了杨绛一篇关于猫的散文,留下深刻的印象,父亲知道了,便给我讲他小时养过的猫。那是狐狸和家猫的混血,橘红色的毛皮,脸有些尖,异常聪明。平日里十分乖巧,捉老鼠也是一绝,不光是祖父家,连带附近邻居也是丝毫不见老鼠的踪迹。自此了解到猫其实是很精灵的动物,比狗更通人性,只不过生性自由散漫,心眼又多,所以才不招某些人喜欢。 当然,我这文里的猫并不是真正的猫,而是网络上一个ID。以猫为名的ID千千万万,然而我结识的人里,他却是最像猫的一个。 初识猫猫是在起点中文论坛原创美文的群里,只有我俩的深夜聊天。我是因为时差,他是因为工作。从看过的书籍聊到写作技巧再聊到其他,忽然看到猫猫一句:“你有资格荣升我的知己了。”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敢情我被考验还不自知,不由想起邻居家的猫来,最初对我冷眼相向,后来嗅过闻过从我手里吃过鱼片才终于接受我的存在,偶尔也会上来蹭蹭。 近一步的接触是猫对我说“一起合写个什么东西吧,我写男生部,你写女生部。”我对于这个提议颇有兴趣,于是俩人热烈讨论,设想从最初的女变男到后来的一体二灵再异变成关于神祗的亚美斯体系,我正式和恶搞的灵感都被猫猫一个个问题大力激发,泉水一样的喷涌出来,我在屏幕前笑得很开心,感觉猫似乎在遥远的日本也高兴地眯着眼睛。 于是把猫介绍来龙空和风花群。他一如既往地发挥可爱长处,讨得许多人欢心,霎时和大家打成一片,连我这个介绍人看着都暗暗有些妒忌。谁知道某天晚上一时兴起察看风花的聊天记录,居然被我看见猫在欺负我家亲爱的。其实也不是欺负,只不过蔷薇见他可爱,想收来做宠物,谁知猫居然打蛇顺杆上,口张得比狮子还大,对吾爱提出诸多要求。可怜吾爱一头栽进猫老早设下的圈套,被吃得牢牢的。那段对话让我在屏幕前笑到捧腹,仿佛真看见一只胖乎乎毛色光亮的黑猫,眯着眼睛抿着嘴笑,口吐人言和人讨价还价。又联想起好友说过猫欺负人的故事:坐在沙发上,猫猫跳到你身边,全部重量压在你身上,软绵绵热乎乎好像一个垫子。你往边上挪挪,猫也跟着过来,直到把你挤在角落,最后迫不得已离开沙发,猫于是喵笑一声,也便跳下。蓦然惊觉猫猫原来是如此成功的一个演员,抑或真是灵猫投胎,骨子里便带着那股精气? 猫是可爱的,但不做作,猫是张扬的,但不跋扈,猫是聪明机灵的,但却不给人压力,猫是天真纯净的,但却有着深沉的心。和猫聊天,就仿佛走入了一个遥远的童话,阳光煦煦的照着,风暖着吹着,躺在如茵的绿草地上看白云漫步于蓝天,一红一黄两只蝴蝶在身边盛开的雏菊花丛中来回嬉戏。 知道一点猫背后的故事,也似乎能够理解一点猫生活里的苦处,所以更佩服猫的勇气和心境。记得猫说过心目中的女孩最好是平凡有些柔弱的,于是面前总出现这样的画面。长发白衣的女孩撑着伞,行在黯淡的毛毛雨里,看不清楚面目,臂弯里蜷着只毛茸茸的黑猫。猫转过脸,乌云顿开,一线金光洒在身后,雨丝仿佛点点星尘,飘忽着,闪耀着。阴影里,一双琥珀色的圆瞳看进你的心灵,猫仿佛在笑,其实快乐就这么简单,其实幸福就这么简单。 ——衷心希望猫可以忘掉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完全融入那一束灿烂的阳光。 ·邂逅蔷薇爱上你——给我的网络至爱蔷薇谢后
有一种花,曾经在上世纪末的夏初爬满了老家的一面墙,绿色波浪上泛起的点点玫瑰红色,我们叫它做蔷薇。有一种缘分,在去年的某一天里映入我的眼眸,不经意间如同蔷薇般开满我的心扉,我叫它做邂逅。
曾经以为虚幻的基础上无法构架起真实的世界,虚幻的事物里无法传递真实的信息,直到我一念之差来到了这里,遇见了大家,遇见了你。 其实在正式认识之前我们应该是见过的吧?然而那时我只默默,你亦匆匆,转身的一霎那似有眼神的交流,却仍然淹没在汹涌的人潮之中。其实还是记住了那个ID的,只因愚笨如我,总是把“谢后”误读成“姓谢的皇后”。亲爱的,你该不会怪我,笑我吧? 然后便是那个命运的转折点,在时空交错的隙缝中,那一个童话式的梦幻建筑里,可以预见未来的占卜师把名誉交到了那个人手里。她用笑意编织了一条缠绵的红线,把擦肩错过了的你我紧紧圈绕在了一起。 或因遥隔了千里,我才得以放下平日里所有的矜持和羞涩,大胆的演出了这一场戏,从贴里到版上再到群里,从纯粹的好玩到全心全意。终于渐渐了解自己的心情,不知不觉中动了心,爱上这个ID,爱上这个ID背后的你。 是的,亲爱的,我用了“爱”这个词,不带世俗成见,不带着平日里那些玩笑,只是干干净净的感觉,纯洁如词语本身。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词能更确切的描摹出我现在的心情,就好像又回到了上个世纪末那个夏末,坐在青瓦红砖老房子的低矮屋檐下,一丝温热的微风在略带白色的空气中袅袅的穿行,身边的世界便在满墙的蔷薇绿叶的沙沙声中如同潮汐般的远去。 从邂逅开始接触,从相交走向了解,为心有灵犀的一句话微笑,为不约而同的默契惊喜,那一些迷人的小细节,那平日里的点点滴滴。 亲爱的,正如你所说,“论坛上这些熟悉的ID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是的,一见如故,好像一只自由的飞鸟,在那一刻歇息在心灵楼顶的天台上。可遇而不可求的相知,可遇而不可求的邂逅。 许多人在网上带着面具,扮演着现实里永远分配不到的角色,但是我在这里却比现实中还要真实,隔着万水千山,敞开心扉。不用害怕欺骗,不用担心背叛,付出一点点真心,加上一点点礼貌就能收获很多很多关怀,很多很多理解,知道世界某处会有那么一个几个人,看起来在很多地方和你是相似,甚至完全一样的,好像夏日里的习习凉风,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 于是知道有个人可以在我失落的时候听我抱怨给我安慰,在我高兴的时候陪我一起疯一起笑,就算只是那一个拥抱的虚拟动作,也仿佛震动着周围的空气,透出一丝丝暖意。便真的笑起来,对着闪着光的屏幕,对着屏幕那头遥远的你。 亲爱的,请听扬起嘴角,读着这我从千里以外发给你的心情,请想象着我就悄然立于你的身旁,轻轻俯下身,在你耳畔柔柔的吹气: 真的真的谢谢你,给了我一段如此温馨的日子,如此美丽的心情…… 纸杯里的冰激凌
November 22 霍尔的移动城堡 因着论坛上对这部片子的负面评价,以至于虽然冲着宫崎骏的名头老早就下载完毕,但它还是在移动硬盘里躺了如此之久——若真有苏菲的话,就算不中咒语,也已经从少女变成了老太太了——直到今天装机无聊的等待,才终于断断续续看完。若要说评价——一个字:烂;两个字:白烂;五个字:果真是烂呢!
虽之前已经做了完全的心理准备,但在结束字幕涌现时,仍然不由自主地失望。其实我是很喜欢那色彩分明、纯净犹如初生婴儿眼眸的画面的,其实霍尔和稻草人王子殿下也的确帅得可以让人稍微流点口水,其实狗狗和火苗也蛮搞笑的,其实故事本身也挺有趣的——但,为什么,就是没有丝毫一丁点的感动呢?同样是魔法混合着科技放在战争背景下,《移动城堡》既没有《红猪》的无奈,也没有《天空之城》的哲理,甚至连《风之谷》的煽情都比不上。淡如白水的情感以完全平铺直叙的方式来诠译,高潮部分似乎应该在那句“我已经逃避得太久了,终于有了值得保护的人,就是你”以及之后奋不顾身的追寻上,然而就是这部分让我皱眉反胃——是因为桥段被反复使用到滥了么?恐怕不然。再滥的桥段也可以被赋予新的意义,再白的煽情也能够使人感动,只要事先有足够铺垫,情感的倾斜水到渠成。 就此片而言,含糊不清甚至突兀的地方实在太多,除苏菲之外的人物背景也都过于单薄。至于感情,更是生硬。首先是苏菲对霍尔的爱——也许是因帅气而一见钟情,又或因为神秘而被吸引,再或是由怜生爱——但这样的感情是怎么一步步从开始走向苏菲梦中表白的那句“我深爱着你!”呢?倒是霍尔对苏菲的感情还稍微能够理解一些,但就算是这样,也必须得高估童年时候陌生神秘人一句话的影响力——当然,作为童话而言,这方面似乎不能做太高要求。同时,苏菲和霍尔感情大进展的那一段,即霍尔因为变得不漂亮而发疯在我看来也多少有些不够自然,总觉得是为了刻画人物而刻画人物…… 另外,沙丽曼夫人和荒野女巫的性格也似乎莫名其妙,虽明白不能单纯用好人坏人来评价片中角色,但这两人的所作所为很多时候真让人费解。到底算是正面还是反派呢?相比之下,荒野女巫稍微好些,毕竟她的目的始终就是霍尔的心脏,但最后为什么又会把已经到手的胜利无条件送给苏菲呢?难道心脏的寓意就是心也就是爱?(题外话,不知为什么,很反感片子最后苏菲对什么东西都亲一下的动作)还有沙丽曼夫人,作为宫廷魔法师,她为什么要开始那场愚蠢的战争呢?最后为什么又要结束呢?难道只是因为王子的归来?那么王子身上的诅咒又是谁下的呢?难道是荒野女巫?不可能吧,以沙丽曼那样的能力在保护着。那么是沙丽曼?也恐怕也说不通吧?至于其他人物性格、背景以至于时代背景都被忽略不计了,似乎一切都是为了那不知所谓的“爱情”…… 还有,片子所要表达的主题也似乎暧昧不明,对于战争的残酷,只是用火烧轻描淡写的带过,对于魔法和力量也阐述不清,而若是当作爱情片来看,煽情力度明显不够,更略显做作。对比我不久前才看过的另外一部类似题材的作品《云之彼端,约定的场所》,同样是这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滥结局,《云》片在氛围的营造和感情的刻画上都更胜一筹,那种淡而持久的纯情,或许可笑,却能勾起人心中对于那个纯情年代的一丝回味——暗恋,介于友情爱情间的暧昧萌芽,三人的约定,梦想——也许,本片制片只是想单纯地讲述故事,但似乎连这点都没有能够做到,过于着急的叙述仿佛将片子挤成了压缩饼干,只为果腹,毫无味感可言。 在这两个钟头左右急吼吼的隐晦中,我所看懂的就只有一点:苏菲时而年轻时而衰老的相貌——所想阐述的,似乎是“外貌并不重要,拥有年轻的心才是关键”。关于这点,可以结合之前霍尔发疯和荒野女巫爬楼梯来看。其实这本来是个相当值得发掘的主题,可惜被庞杂冲淡,就像本来好好的番茄炒蛋,因为添加了过多味精、酱油、番茄酱、醋、盐、糖、胡椒……而最终变成了难以下咽的大杂烩。 在结束这篇文章前,google了一下,发现此片可算是某本书的改编,不由想到另一部同样的烂片——徐克《七剑》。稍微恶毒点说,吃人消化后再吐出来的东西果然很恶心。似乎,在追求所谓华丽的画面,精湛的技术,高明的表达之前,努力将故事讲好讲完讲清楚,才是正经罢。还是期待宫崎骏的下一部好了。 October 26 下雪了 今天下了入冬来的第一场雪。
“下雪了。” 随着话语转过头,目光穿越图书馆那被雨线划分得支离破碎的巨幅玻璃,落在朦胧的灰色里——细碎的白色,几乎看不出的六角形,闪烁着混匿于密密雨帘中——但那,的的确确是雪,是我从十月开始就一直在期盼着,祈祷着的雪呀。
尽管寒风凛冽,但满天飞舞着洁白柔软的芬芳里,却弥漫着温馨香甜。比如冻得通红还在雪里搓着的双手,比如落进衣领内凉凉湿湿的雪球,比如圆圆的雪球脑袋上尖尖的胡萝卜鼻子,比如空旷光洁的雪地上深深的一行脚印,还有欢笑,有兴奋的呐喊,在雪橇雪铲的叮当响中回荡,以及无味的咸凉,在舌尖淡淡扩散。只是这些在我,却居然如此遥不可及,就连今天,也像是被扯散作寥落的雪絮:淡蓝的伞面天空,雪落于其上的漱漱声,替我撑起这天空的修长手指,包裹在周围的蒙蒙灰色暧昧,当然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雪花,被风撩拨挑逗着形成团儿,仿佛一只只长毛白色的猫咪,在久违的冬之女神敞开的怀抱里,尽情追逐嬉戏。
猫爪子划过我的鼻尖,柔软而清凉——打个喷嚏——明天会不会天晴?突然觉得疑惑,其实一直以来都疑惑着:来北国已经五年多了,知道每年至少有五个月会下雪,也知道下了雪天会冷,地会滑,路会难走,但是总是失控,仿佛生在终年燥热的赤道的孩子,仿佛每一场雪都是今生所见的第一场雪。
满天的白色纷纷扬,是不是灵魂在歌唱?是不是天使在彷徨?是不是梦想的翅膀?是不是心灵的希望?然而无论什么,他们都只有那空中短暂的片刻生命,落了地,要么化作眼泪,要么变成剔透晶莹的冰。那眼泪,是为温热,仿佛感动着,流淌了,或者升腾成袅袅的蒸汽,被遗忘。那冰,却是为冰冷,仿佛狠恨着,遗留的,在相对长久的时刻,无法抹去——荒谬绝伦,却实实在在。
那么,谁可以来告诉我,从秋末便开始一直苦苦期待,虔诚祈祷着的,究竟是什么?究竟能不能握在我的掌心呢?
每一场雪,都是生命的第一场,唯一的,不能被替代的爱恋。
唔,下雪了……
October 13 折纸 好吧,我得承认,看书时开小差并不太妥当,尤其还是周六马上就要考试的科目,但那些繁琐的分析实在是太令人头痛的事情,所以还没等自己意识过来,双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实行那个坏习惯——折纸。
May 11 给你们
有眼泪滴在键盘上,必须忏悔,为我的任性,那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假装什么都不在乎的任性。然而每次痛苦地回头,你们总是还在那里,宽容地对我,原谅我,温柔地给予鼓励。面对我的抱怨和歉意,你们总是就那么笑笑,“朋友,就该是派这个用处的。”突然再也忍不住,好想就这么飞回去,到你们身边,扑在你们怀里狠狠痛哭一场。真的,好想。 傻瓜,正如你们对我的称呼,没错,就是个傻瓜,封闭在井中方寸之地将蚂蚁般的心事无限放大。我是闷骚的,明明多愁善感却要把一切都憋在心里,我是残忍的,对自己更对别人。你们生日那天我把屋子里所有的蜡烛都点上了,但却始终鼓不起勇气说出祝福,哪怕是简单的一封email,或者是QQ上的只言片语。 一直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不联系,就可以斩断那根纽带,就可以把你们完完整整地封闭在时光的碎片中,不用担心疏远,不用担心改变;就会遗忘,不再怀旧,不再有人认识,就可以从总是被自己搞得一团糟的生活里逃出来,拥有全新的开始。然而我错了,错得相当离谱,错得荒谬绝伦。 你们总是在那里,在晨曦和清新的空气里,在午餐的意大利面里,在斜阳夕下的雨后,华灯初上的朦胧里,在每一个我记得不记得的梦里,在辗转难眠和午夜梦回的彷徨里。是的,总在那里,那红楼,那香樟道,那婆娑着芭蕉的清风,那浪涛般的树叶沙沙声,总有四个欢笑着的女孩,明媚的,无忧无虑的花季。怎么可能忘记呢?那是我之所以为我的历史,深深地刻在骨子里,烙在生命里,永远不能抹去,甚至都不曾淡下。多少事,因着你们我才会去做,多少心情,只能絮絮地说给你们听。第一次正式写小说,里面主角的好友叫闻佳洁,我曾以为只是信口胡诌,后来才发现,那是你们的名,一人一个字。 凭什么因自己的惶恐要求你们封闭,凭什么因自己的停驻要求你们不再前行,为什么不能坦然接受改变,只要时间流逝,事情就永远不会是固定的样子。的确是会疏远,因为隔着外水千山,也会渐渐不再如当初般了解,因为毕竟长大,却正因这样,才要更加勤于问候、关心,世界其实很小,只要你足够有心。——愚钝如我,这么简单道理,居然现在才想通,不知道,会不会太迟? 西岭雪说,“女人的另一半,还是女人。”终于可以鼓足勇气,说爱,说思念,说,那么,我的另一半,就是你们。把这迟到的生日快乐,连同所有所有对现在,对未来,祝福,一并——给你们。
May 01 想做一条美人鱼 有一个愿望在心底沉积了多年,仿佛嵌进蛤蚌细白嫩肉里的一粒小小泥砂,终于在这刻,随着夕阳缓缓投入大海的怀抱,孕化成强烈的渴望——想做一条美人鱼,修长的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闪闪发光的尾鳍拍出点点细碎的水星,就那么轻盈的纵身一跃,便真正的、永远的融入到眼前广袤的蓝色里。 十分钟年华老去·乐章 去听朋友的音乐会。 花开为谁 思考花为什么要开似乎是一件无聊且愚蠢的事情,偏偏有我这样的闲人,非要绕进那“非鱼非我,安知不知”的圈子里去。 咪咪 咪咪不是猫,他是老鼠,也不是一般的老鼠,而是那种专职家养宠物的金丝熊。给老鼠起猫名字的我,在这个睡不着觉的夜里,爬起来看电视里演着猫和老鼠的时候,突然就又想起了他。 |
|
|